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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开始非常焦虑,总觉得头发都竖着,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要考虑,又没有头绪。
不仅如此,脑子明显变钝了,好像种病毒一样嘎拉嘎拉想。
社交恐惧似乎也回来了,是不是说错话,是不是得罪了朋友,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如此这般,连轴在脑子里转。
医生说我经常无法区分现实与幻想,过去与现在,他者与自我,就是说全混一块了。今天上午我们再次讨论时却又发现,我并不是单纯的混淆而似乎是正好颠倒了。世界上有那么多事情,我要一件一件重新分类装订么。
几年来的冬季似乎都是这样,被这些该死的情绪控制着,时刻小心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如此难熬的季节,却偏偏最爱他。
马上要考试,希望可以闭关几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P.s. 为什么总有陌生新id给我留言呢。
本来以为老妈十年更年期终于要过去了,她却很认真地和我说,我觉得我的更年期还没到呢。难道之前只是性格特征么?
耳机放在裤子里被水泡被洗衣机洗,本来异常沉痛的要买个新的,最后一试竟然能发声还比之前还清楚呢。
十多年至交,本来以为我要走她会留在北京,有空看看俺娘之类。前几天她说她也要出国了,跟我差不多时候。忽然好像少了半个家,跟着飘出去了。
surprise~~
偶然挂水木,碰到ex,得知他已结婚,幸福的一塌糊涂。结婚照里的样子,竟然萌的很正太。跟这个女孩在一起以后,他屏蔽了我所有的msg和信件,本来以为永远不会联系了。今天的交谈只因他媳妇出差在外,方便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这些结了婚的男孩子阿。
自分开后再未见过,更新一下各自的近况,比普通朋友还普通的几句寒暄。终于无话,便各自安寝。
记忆本身无所谓深刻,甚至可能本身都与爱无关,曾经也没有过任何奢望。所以如此而已,匆匆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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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矫情完,回来再说吧。。。。
一年前讲到,一个叫二子的年轻人给gf买了一对“苏”字耳环,可能是为了生日,可能不是。
他让服务员把这对耳环包起来,不贵,即使经济拮据的他也能承受。从店里走出来时正值黄昏,街上车来车往人很多。五道口的十字路口一如往常混乱不堪,行人在互相鸣笛的汽车中间悠然自得的行走,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二子一瞬间觉得自己如此渺小,以至于他的礼物已然失去了它摆在柜台时那种轻巧的光泽,像北京的天暗淡无光。一个女孩子笑声渐渐飞过来,是一对情侣,男孩带着女孩,一边汽车一边快乐交谈。男孩子总能逗她笑,无论说什么。
看片子的时候,几天来所有的情绪都倾泻而出。有些电影是这样,不见得构思多么精巧,只是打开一个出口,让你不至于为了俗日子郁结于心。
msn上线,朋友马上问我,姑娘你怎么了。我说,tired and sad。
也许整部影片里,我最喜欢的对话是开头,女人很生气地走在前面,男人追在后面。不停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女人回头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改口说,我一定做错了,我什么都错了,但你总要告诉我错在哪儿了吧。虽然如此,他们仍然很激烈的争吵,女人要男人走,男人走了以后又乖乖的回来,一切合好如初。
这是原因吗,我总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止争吵,我们才不得不分开。
于是我从这里即开始哭泣,直到最后的结尾。影片上出现了一行字,“谨以此片献给A,(19xx-2005)”。
完全的败了。
现在我不确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我真的很累了。
好像两个设备突然无法对接了一样。
吹口哨,我不过是想着那个谁,不是想着那个谁。
朋友说,没想到会如此坦率,但是原来你一直都是坦率的人。
坦率? 心虚之心虚也。
不要说话- 陈奕迅
深色的海面布满白色的月光
我促声望着海星不知飞哪去
听到他在告诉你
说他真的喜欢你
我不知该躲哪里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
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的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请原谅我不会说谎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爱是用心吗不要说话
想来从第一次上新东方到现在已经6-7年了,其巨大的发展变化也算部分见证人。
很久以前,新东方老师是以取笑老余为乐的。比如老余考GRE只能考到1700+,因为其认为1/2+1/3=1/5。还有what’s up的笑话也是最早从嘲笑老余的段子中听到的。那个时候,没人叫老余作余老师。
然而今天的新东方大不一样了,老师大声地宣扬着老余的丰功伟绩,用不同的方式阐述自己多么的崇拜他,认为他如何的成功。如果从一个农家娃成为现在集团领袖,精英中的精英。
一个集团的精神是在慢慢变化的,日月神教也不会突然一天就高呼英明神武一统江湖。
I was twenty-one that day, in the golden age of my life. I had many dreams. I wanted to love, to eat, also to become in a flash cloud in the sky, half translucent, half opaque. It was only later that I discovered that life is a slow process of being struck by the hamm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