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交叉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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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1st, 2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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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交叉的小河流:http://vinywolf.blogbus.com/

因为搬家搬不过去,木有2011年以前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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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所谓狡兔三窟啊,哈。。

授人以柄与百口莫辩

01月 28th, 2012

看着看着韩寒的热闹,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一档子事儿。怎么说呢,有点点联系。

小学的时候,某个国际大会来京举行,要选一批小朋友的贴纸画挂起来展览。我觉得这事儿好玩,就参加了。那个画儿主意和草图都是我弄得,最后跟妈妈一起完的稿,竟然就选上了。 在那个小破学校这真是个大事儿,各种表扬宣传纷至沓来。然后学校自己也凑热闹组织了个内部的,班主任说我得把那个画再弄一遍。我妈怕耽误我时间,就按照原稿糊弄了一个交了。

活动圆满结束的那天下午,班主任在班会上说,这些东西大家就玩玩那得了,重要的是学习。再说,谁是怎么弄的大家心里知道就行,xxx(我)的画就是她妈画的,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这个时候我就听见班里很齐的一声“哦!”。同桌立马对我说,那个画儿原来是你妈画的。我当时真的特着急地想解释,就说,交给学校的是,之前的不是。同桌歪头斜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我心里明白这件事儿大概再也说不清了。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授人以柄,但是确实明白了百口莫辩是啥滋味。

有的时候一些励志书会说莫扎特小时候小时候曲子也是爸爸写的之类,以此来佐证天才也是一万小时养成的。然而到了另外一些人那里似乎有了其他的用途。不论什么样的小石头都可以激起一些涟漪不是吗,即便清潭也会看起来浑浊不堪。

后来呢?后来小河流就对小石子说,你好,我叫小河流,欢迎来我家。

(眨眼)

北京,我的家和那消失的一切

10月 26th, 2011

北京是北京人的家乡,即便也许用乡来称呼这个大城市有点不合适,但是在我小时候,她还没那么大,我也跑不了多么远。就是胡同小院那巴掌大的地方跑进跑出。院子里有姥爷栽的花,屋里头有大躺椅,上面铺着太奶奶自己秀的大靠垫。我心里的北京城就是这么一小块地儿,真非要往大了说就到三环,后来上了大学才往北扩到了四环外。

刚在豆瓣上看一个贴,说北京“过早”不好吃。点进去一看,发现LZ吃的都是路边小店的米粉和驴肉火烧。 那些哪儿是北京的吃食了,全是外来的。不是歧视路边小店,但是那种小米粉小火烧的,哪儿的大概都不太好吃。可是就这么一招呼,身在异乡的那点小思乡就被勾搭出来了。

我一朋友是西安人,曾经颇为不服气地说起来,当年西安就差一票就当了首都了。 我说我真希望你们当了首都。真的,这样北京就有壮丽的大城墙,长过屋顶的大树和清净的小日子了。你看原来那四九城遛鸟的,喝茶的,玩票唱戏的,多开心,那才叫日子。我和我妈去西安的时候,她站在城墙上感慨说,要是北京的城墙留下来,比这个要宽好几倍。一边说一边比活,我看得见她眼神里的伤感。就像我跟朋友们说起小时候的那些被拆被糟蹋的胡同,那种揪心的疼,是说不出来的。

这些全都没了。

我心里的北京城, 都是最高不过三层的小平房,平房一片一片之间还有高过屋顶的大槐树。屋子外有堆着鸽子笼的,有摆着夹竹桃的。说实话,我小时候也没搞清楚鸽子笼该怎么放。每到下午三四点放学的时候,鸽子们飞过一排排胡同和大树,带着悠扬的鸽哨和袅袅的炊烟催着人们回家。

当年的西单没有那么宽的马路,又窄又乱,挤满了放饭的小门脸。隔不远的西四,也没有被改造的清一色的灰不溜秋,它有很多颜色。炸鸡腿的金黄,烤串的炭黑,奶酪的乳白,冰糖葫芦的鲜红。 南锣鼓巷和后海还朴实,是北京人踏踏实实生活的地方,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小酒吧和伪文化的商店。景山上边还没有霓虹灯,天天都有好多票友一起唱戏,喊嗓儿。路上有汽车,但是自行车更多。带着套袖大手套,骑着大二八的人们,顶着还算清亮的天儿早出晚归为了生计忙活着。

如果有人说,北京当了首都不是富裕了,你们还唧唧歪歪的。如果可以,我们真的不想要。金融中心有上海呢,制造业有温州呢,外贸外包有广州呢,就算工业也有四川东北呢。北京除了拆了城墙欢迎了所有人,别的真没剩下啥了。

我朋友出生的胡同小房子早几年拆了。不光她,她妈也是在那儿出生的,然后拆了。她现在人在国外,说起来都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了,因为家都没了。那片地儿现在盖上了金融街的房子,给富人用了。我原来的小学校是一座庙的后院,有好多棵大桑树和漂亮的粉红色我不知道名字的花儿。上课的时候我们躲在大殿的柱子后面,偷偷看小人书。后来她永远的封上了,因为据说要建什么文化节,然后都拆了。我小的时候训练的球场,是大树围起来的四块场地,冬天浇水是冻土,夏天浇水变泥地,但是仍然开心极了,每天一身泥一身土地训练着。后来富人们开始打网球了,于是建成了收费的网球场。

那个我记忆中的北京城,都没了。2010年,连银锭桥都拆了。

北京这几年有大改造,前门大栅栏全改了,那些交不起钱的老字号都只能自寻出路了。有朋友说听说真正好吃的烤鸭在民间,我说我真不知道。我小时候喜欢吃的店全不知道去向了。那个时候我们家每几周就要去一趟那家烤鸭店,白吃不厌。那一片现在都变成ktv酒吧和舞厅了。

说实话,南锣鼓巷,后海,三里屯,别让我去了,我不喜欢。那不是他们应该的样子,他们不属于我的北京城。那些外来的小酒吧,红灯笼,湖边的威士忌压根不该是北京的文艺范儿。喝着大碗茶听评书,坐在湖边看空竹上下翻腾,蹩脚不蹩脚的胡气声咿咿呀呀地穿过古城的薄雾,这才是北京的文艺。 它总有着无尽的悲凉沧桑,却也总带着那么点嬉皮笑脸。抑扬顿挫的鼓曲儿里,唱的是大开大和的喜怒哀乐,听得人人都要指点江山。然而结帐走人,全当一乐子。

老北京,是北京人心里的一把刀。看见个人说北京不好,就被拔出来一下。 其实北京人早被说习惯了,但最痛的是,被说不好的那些本不属于北京的。好比那仁兄口里的米粉和带着咸菜的豆腐脑。北京的豆腐脑里用的是黄花菜,从没变过。北京就是个本来穿着锦衣华裳的大小姐,突然被扒了衣服不说还被迫穿上了破裤衩烂棉袄。端庄美丽的模样虽然还在,一眼望去却怎么看都是穿了一身华丽的破布头。祖上要骂的,成什么样子!

其实,谁听了自己家乡被说不好都不高兴。谁会在自己朋友面前说他家乡的坏处,不信你敢去武汉人面前大骂一通热干面,去东北人面前说东北话难听,去四川人面前说吃辣是最可怕的怪癖。却偏偏总是在自己的地界听着许多人说北京如此这般那般的不堪。还有那个什么帝都的名号,我真的讨厌。是说作为帝都的北京早就不是一个北京城里的老百姓该留该呆该生存的地方了么。 北京还在说着,北京欢迎你,那些几代生活在北京的人们,却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家了。

我以前真的相信过,为了经济发展不得不拆掉这些那些。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上没有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不愿意舍弃的欲望。他们可以选择不住在宫殿之中,可以选择另一座城市作都,然而都没有。于是一座积淀千年的古城消失殆尽。几十年来,这个被糟蹋的北京,到底成就了什么属于她的东西。  陈凯歌,虽然无极之后骂名无数,但是他曾代表中国导演拍摄《十分钟年华老去》中的一部叫《百花深处》。最后一幕,冯远征饰演的老北京人呆呆地看着一片废墟,想象中那门前的风铃仍然风中摇曳,那四角飞檐上落英缤纷。可是早已“都碎了”,只有或疯或傻或在梦中才能回到那童年的家乡。

可是,每一个人生活在所谓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人,谁不在经历着这些。那些血红的拆字,刷在每一面墙上。那些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土地,被硬生生地夺走了。 谁还有幸生活在自己的家乡,生活在积累着从小到大的回忆的地方,过着平淡安稳的小日子。朋友的男朋友在上海的石库门长大,大半也都已经拆毁了。那些本应该被保存的建筑,语言,习俗都承载着我们生而为中国人的记忆,然而竟然就这样不见了。若说现在国人已不在意文化的传承,抛弃了传统道德的约束,除了所谓文化入侵,难道那些下拆迁令的人没有恰好成为摧毁中华文明的帮凶么。这些所有的可以留存历史的容器都已经消失了,谁还到哪里去寻找我们的根。一些事情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走错了方向,一个千年的民族不应该成为一段历史的牺牲品。

我将永远深爱着北京,深爱我的国家。我也将永远不会原谅,永远不会原谅那些让自己的人民流离失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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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ic: 被告的自证词

10月 21st, 2011

(注意:这完全是一篇自说自话,充满了无聊的隐语和冷笑话。路过就好。。)

在写完这个题目之后,下面一直空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头。直到我无意中翻了一本小书叫《我的抑郁症》,第50页,上面写“我的脑子里,法院正在开庭。证人们出庭检举,却没有人辩护。”然后我才意识到,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可能又悄悄地滑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其实这大概是我两天以来起的第三稿了,前两篇都在某一个点永久性地断了。也许是因为我在黄昏之后黑夜之前,尚可以分清披着理性外衣的循循善诱,终于没有完成那些自说自话。但是这一次呢,我仍然还是把自己放在了法庭之上,似乎情况也不甚明朗,但是就如那本书的作者说的,如果假装积极向上,谁知道会不会就变成真的。是吧。

龙猫被派来的前一天晚上,黑夜之中阴云正慢慢地落在屋顶。我当时正因为某种被打破的习惯有点不能成眠,忽然想起了被压在山下五百年的那只蠢猴子。是不是每个人生活中都有一座五指山。在出生之时就注定欠下的种种债责随着岁月累积,像暗夜的小魔怪一样悄悄趴在我们的肩上。那一天晚上我真的认为这个主语应该是我们,而现在我想也许该是“我”。五指山是我的服刑地,在此之前我接受了许多次开庭,我毫无怨言地坐在被告席上。证人们很多,他们大多慷慨激昂言之凿凿。谁在说着,为什么总不回家,总不听话。还有那个,怎么是女孩,多麻烦。谁又在说,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开始。他们说的都对。那些我未能完成的期望,未能履行的诺言,从过去被翻出来,钉上木棍,立在通向未来的路口。我并不对我自己的生命和世界感到愧疚,我只是很抱歉我本应可以让他们生活的更幸福。

其实法庭已经冷清一阵了,因为当我真的接受孤独终老这种假设不做妄想,那其实也就没什么新的需要被审判了。我总是有一个绝佳的理由,我并不知道我的未来将生活在哪里。我以为我学会了如何生活在当下,对着周围的人笑而不语。又或者这不过是一场我与生命之门的交易,在那些被黑暗的吞噬的日子,我用一个未来还清了过去的债得以回来。然而就像儿时我所预期的不争吵从未实现,我试图进行的交易似乎也在龙猫出现的一个极晴朗的上午被打破了。

所以这次开庭多少有些与众不同。我跟H说,我像一个在黑夜之中呆的太久的孩子,终于拖着行李走出来,却被过于明亮的阳光晃地睁不开眼睛。这就是我的panic。(H是我的舍友心理系毕业,毫不文艺很少矫情)我揣测,孙悟空如果没有紧箍咒断然自己也不会选择出来。在黑暗之中呆久了,光明中的期望更令人恐惧。紧箍咒恰好可以用来掐断那些不应被允许的念想。那天夜里我找了许多可能使希望破灭的理由,于是法官又出现了。

H说,你知道一般人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吗,他们会闭上眼睛,等适应了阳光再睁开,如果你这次回去了…不,我没要回去,我不想回去。于是当一种渴望真切的超越其他的时候,结果不证自明。杀手请出动,杀手请杀人。前几天看个文讲,你若问乔达摩,雾的后面是什么,他会回答,向前迈一步吧。

也许在最最开始,我是闭着眼睛的。当意识到许多东西我完全没有像我声称地做好时,就像儿时被发现没写完作业,我惊恐地等待着无比真实的遣送令。我不得不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胡同口,看着秋风卷起落叶再摔到地上。May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患得患失过。我说是,因为这不靠谱的真实却靠谱的美好。但是图片与声音搭建起来的二维空间,总因为缺少眼神里传递的讯息,无法成为呈堂证供。渴望着得到笃定的答案,却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于是就像以前一样,无能为力作为一个没能履行的承诺被我自己击了鼓带上堂。一个冒牌的辩护律师H竟然坐在了我的旁边。她说法官,被告罪名不成立。如果有也就是只是自大狂,要为所有人的未来幸福承担责任。喂,真的不是所有人好么。到了这里,大概也没有了赘述的必要。

卡尼曼说,人类使用过去的记忆虚拟出一个对于未来的期待然后感受幸福。这就不难理解许多先哲会先验的认为远古时代更为美好,这大概是幼儿时代单纯记忆对于人类社会的简单投射。但实际上远古社会在最简层面上与现代无异就是一伙人聚在一起做做爱,生生娃,混口饭。多少万年,都不过如此。于是假如再次很欠抽的笑而不语站在历史的边缘看着人类一步一步倒着走回去,所谓必然的发展都是由累积的巧合和最后的荒诞生出来的。荒诞这个词本身简直就是缺乏想象力的代名词,所以假设有一天我觉得某些事情过于荒诞而不可接受,那么一定是我老的想不动了。

所以以我区区人类的记忆,如何能够想象未来呢。算了吧,算命界的传奇都是为了佐证伟大人物得到了造物主的恩宠。好吧,我活过来了,我重新相信荒诞和出人意料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模样。

于是,我在光亮之中闭上眼睛,那些喜悦纷至沓来。我从未想过,能否有这样一个人真的可以收到我出于种种考虑没有讲完或者隐去未提的信息,比如很想你后面最终被删掉的很想你的声音,却得到了某某天就可以打电话了的答案。我也从未想过,在panic发作的第二天早上,totoro便出现了。两个人生活在彼此瞧不上眼的文化小圈子里是多么的容易,比如两所学校,两座城市,两个国家甚至于两块大陆。因此而产生的语意上的误解简直多如鸿毛,然而却被轻易地解释和接受了。我相信从这些小小惊喜中得来的幸福是真实的。虽然那些想念无法用理性衡量,但是这难道不是事情本来的样子么。Follow your heart。

我其实觉得那句remember you are going to die 不要老说为妙。我听说过的大部分励志故事里,喜欢说句话的人几乎都早逝了,当然李开复先生仍然康健,而且他是在乔老爷驾鹤后才开始使劲说这句话的。我始终觉得这像是一句咒语,会带来无穷的心理压力,然后引起神秘多疑不可预测的人体内部构造发生不可逆转的反应。这一可能性最好的例证就是那个冻死在没插电的冷藏车里的哥们。扯远了。说一句老子活着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就好了。我不要想着末日临近心生惶恐,我想每天都有新的故事要讲,都有画不完的画和唱不完的歌。

就这样那些种种的panic终于在H,May,Totoro的陪伴下变得极轻微以至于有些可笑了。于是最后的最后那些旧日的孤独结束在夏目友人帐。“不好意思,我这么弱。”“反正我们会保护你的。没办法呀。” “欢迎回来”这四个字,真的好温暖。

我想无论未来如何龙猫会陪我很久。在某些不可估计的日子里,我会试着要它把我拽的离洞口远一点。但是剩下的大概还要等我缓一缓再完成了。真的只是说这只从天而降的totoro和它头顶的小煤鬼。那句让人压力很大又没有办法收回的话,就放在那儿落灰吧。挠头。

我正在努力写的时候,妈妈发来一条QQ,该睡觉了。请原谅我又晚睡了,只是如果有写不完,大概明天还要重新再写。所以说完了就说完了。这应该不会是我持续数年的自我挣扎的结束,但是能剪出个毛线头来就有捋清的一天。

不好意思,我这么让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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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10月 9th, 2011

认真地看GRE,写Writing Sample,吃饭,跑步,睡觉。

怀着不过分的憧憬和希望,尽最大的努力缩短delay的时间。

这是我可以坚守的其中的一部分。剩下的部分,也许要等到很久以后才有被诠释的机会。

突然就想起来狼那本书里的话,在一些时刻的影子里,我们将会发现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那些没有希望的,似乎已经失去的时刻下,一切便重获价值。也许我表达得过于严重,只是因为某一个显而易见的误会,突然痛哭之时,我才了解,某一种希望原来一直都在,或者我不曾意识那希望已经被带来,但是转身离去之时我才后知后觉。

我可以暗示这一切都充满了某一种巧合的意味。但是又或者因为我想要强调这种意味,它们就变得尤为重要而充满了戏剧性,包括可以被推导的必然性。 无论如何,情感都无法逃脱理智的陷阱,反之亦然。那无聊的假设推理逻辑认证又有什么意义,事情总是可以预见的出人意料。比如竟然真的有一个人翻到了开头,仍然可以再转身回来。

所以,所谓意义无论如何与结果并不相关,害怕坏结果也不过是一种缺陷,人性的或者我个人的。最重要的,是赢到船票跳上巨轮的那一刻可以永恒。

Yarrow: C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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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其实我只是为了mark。看,点题了。啊。。还有两篇issue呢!

另见:http://vinywolf.blogbus.com/logs/169205378.html

铭记死期将至

10月 6th, 2011

可评论页面:http://vinywolf.blogbus.com/logs/169205255.html

昨天辗转无法入眠,结果看了一眼新浪头条,Jobs死了。Google在页面写着1955-2011。所有的对手都在纪念他。

作为一个刚写完媒体影响股市论文的家伙,我第一反应是苹果的股价未来恐怕很难看了,资本市场应该是很残酷的。这样想的一定不止我一个人,有条新闻标题写着,对手股票大涨是对乔布斯最好的纪念。失去乔布斯的苹果会怎样,4S真的没有给出太好的答案。

我希望,谷歌的时代要来了。Jobs真的让电脑世界变得更美更流畅,但是也带来了唯我独尊的霸道。从消费者的角度讲,如果一个产品会让人被迫购进更多的相关服务并且使得旧有设备沦为废品,那就并不是一个划算的选择。亚当斯密说过,商业不应该用于保护生产者的利益而牺牲消费者。苹果的商业模式因此有了点道德上的瑕疵感。长久以来,我们竭尽所能地独占资源,即使并不需要使用。对于人类与自然长远发展的期待和这种动物性本能之间的对抗从未停止却实在实力悬殊。然而,在人类又一次掉在贪婪泛滥的沼泽中挣扎之时,是否共享的精神终于可以得到某种发展的机会,让我们懂得分享远比占有来的更为有效。所以,我小小的希望这google的共享精神可以让这个世界有了战胜动物性本能的机会。只是,在内心深处更为理智的我在说,当一切发展的足够强大,占有便成为了唯一的目标。这一点,从未改变。

抛开对于苹果的偏见,Jobs的死让我不得不去想关于死亡和幸福的故事。一生如Jobs的时候,当他离去的时候会有多少恐惧又是否会觉得幸福。我一直相信恐惧与幸福是独立存在着,他们无法彼此消解,甚至都不是翘板的两端。人类的情绪就是就像画板不断的混合覆盖,也许只有当死亡之时才会最终定调。然而一定有种超越恐惧抑或幸福的可能。

如果想着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会比较容易逃离害怕失去的陷阱,你已一无所有唯追随本心。这句话因为他的逝去又被传诵着。好像预设的结论是他的到了超越死亡的幸福,而预设的前提是方法唯一,做自己所爱之事。而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会比较幸福。幸福又是什么。

如果你所做的会使你今生永远偿还父母之爱,如果你将要完成的是可以预见的无尽的黑暗,如果你所做的希望得到的在有生之年不会被社会认可,又会怎样?相信我,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的生物本能都会让我们竭尽全力地逃离孤独。所以,Jobs说,请记得我们终将死去。

然而还有更艰难的,是知道自己热爱的东西。前几天刚巧有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说他只是很幸运,很早就知道自己喜爱什么。如果这样的幸运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么那些生而不幸的人又如何得到幸福。我们崇拜这样的生活方式,有多大程度因为Jobs的成功让人相信热爱可以让人成功,而成功让人幸福。如果没有所谓成功,热爱是否还被人赞扬传诵。还记得那个叫爱德华的导演,他对于电影极大的热爱更像是诠释他人生的笑话。于是我们到底是在定义幸福还是成功?是否幸福的定义过于狭隘,当幸福就是热爱本身,生活本身是否可以因此拥有更为合理的通行证。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不再因想着终将死去而奋力挣扎,而是知道即使那一天突然而至,我也会因为曾经认真生活而无所遗憾。

耳边sound horizon的ROMA是如此的应景,连故事都有了某种巧合。“诞生下孕育的婴儿,母亲却无法继续守护在他身旁。悲伤的母亲向襁褓里的孩子轻轻颂唱最后的留言”。婴儿时期便被年轻的生母送出的Jobs,是否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便即无所恐惧

09月 25th, 2011

自从决定不能半途而废不写这个blog之后,就突然没什么可说的。贴一个写给朋友的信吧。里面很神奇的完全不涉及ta的信息。。 Notice: 有错字

收到你的信以后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回复,然后又写了删删了写。从午后写到黄昏又写到夜晚。我听到了你的些许疲惫,一点卑微,还有并不那么坚定的倔强,然而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仍然会珍视着这许多牵挂。然后呢,我不知道,会有很多很多事前自然的发生,也许总有一天人非物非,但是你的美好一定永不改变。

我总以为一天当中黄昏最美,因为大街小巷飘出饭菜的香味,因为人们走在各自回家的路上。有人在等着他们回家啊,光是这样想着,便觉得金色夕阳下一切都是温暖的。也许还有那样一个姑娘,独自行走着,略略悲伤。然而这悲伤只是在她转头看向一对情侣时眼底划过的微光。她只是叹息。

为了可以留住美丽,留住那些不愿意舍弃的记忆,我们想尽了方法,图片,文字,歌声。然而现在却要鄙视最初的目的么,不对的,一定是不对的。如果亿万年来我们所有的文明都是为了保留回忆,为什么还要鄙视这样的情感。你知道么,从来不是因为牵挂让人显得懦弱。

刚才接了一个好朋友的电话,本来只是她要搬往另一个城市月我一起吃饭。但是她却解释了很久她为什么没有帮我找房子,搬家,之类等等,还说她是把我当朋友的不管我怎么看。我真的一头雾水,后来才突然想起来,上午看到她的QQ留言没有说要吃饭,因为没有想好时间就没有及时回复。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在拐着弯表达对我没有回复留言的不满。她是一个很organized的人,要提前排好时间表。我的delay大概让她困扰了。

我一明白她的意思,就立马道歉说没有回复。她也再没解释是我好朋友之类,终于开开心心的向往常一样骂了两句。我很想说,你啊,生气了就直接说不就好了。不,她不是这样的人。是啊,我有的时候也会担心,我说的话会不会让人觉得无理取闹,会不会暴露了自己过于敏感这个大弱点,会不会显得太脆弱。但其实,谁不是呢。

让人疲惫的一定不是牵挂本身,如果不求回报的关心着别人是卑微的,那被歌颂着的母爱是什么?最伟大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人么。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的问题。JK罗琳一直在说,母亲是世界最有力量的人,竟然可以打败最黑暗的魔法。能够爱,是一种能力啊。

如果没有牵挂的人是最强悍的人,那什么样的人可一辈子不牵挂。就像一个小偷没有钱,只好假装自己不想付账。只有被认真爱过的人才知道如果付出感情。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就好象走在温暖归家路上的人不会羡慕断肠人在天涯。

也许,让人疲惫的是不愿意承认牵挂的心。

我是不赞同那个关于强悍的定义的。那些会瞧不起患得患失的人也不是强悍的人啊,会自以为优越的人都不是强悍的人,我是这样想的。因为总是要比较,我多还是你多,我强还是你强,其实都是看不起自己。我小的时候曾受过极大极大的侮辱,以我的力量无法反抗。然而让我愤怒的并不是弱小的自己,而是内心深处不愿承认自己弱小的懦弱的自己。我以为我在保护自己的家人,但是只是懦弱而已。佛家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此处的挂碍当不是爱,否则佛家如何普济苍生,当是那些不舍得的伪装。一旦连心都坦荡,爱也坦荡,便即无所恐惧。

爱也好,幸福也好,也许都是我们的行李。有人愿意拉着行李箱四处游走,有人愿意买下一栋房子。没有谁比谁更幸福,确是谁比谁幸福的更长久。然后一辈子,也就不过如此。我们都是凡人,假若爱上一个人是这辈子能做的最好的事又有何不可。

“不管我本人多么平庸,我总觉得我对你的爱很美。”那个叫嚷着老子是知青,那个自认是亡命之徒的王二,也不过如此“卑微”地爱着。

所以,患得患失,忽喜忽悲又有何不可。是在很美很美地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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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

09月 19th, 2011

今天知道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n次方的朋友要嫁人了,不是她一直跟我提起的人。我本来以为这是在始终暧昧却无法接近之后的下策,聊过之后才知道,其实她只是选了那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男人。本来我以为这个人我从来没听过,但其实我知道这个人早在四年前,我们刚刚毕业,她还有一个很久很久的男朋友的时候。他给我的印象极深因为她提起他时的语气。嘲笑他无敌傻的扣篮动作和我校男一贯的二愣子风格。然后物非人也非。现在她要嫁给他了。这个百折不挠,连男朋友的名分都没争上却敢求婚的男人。这个一直对她很好,对她所有的朋友都很认真的男人。这个在不经意间已经渗透到她生活每个角落的男人,虽然她一直不想去在意。为什么一定要让生活充满了苦情戏,嫁给一个对自己很好自己也喜欢的人就好了不是么。生活,平淡着幸福,夫复何求。

还是争取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吧

08月 29th, 2011

所以,重新开始写,直到水木结束的那一天。

信与不信(外一篇)

12月 31st, 2010

写了上一篇博客,豆友发来三个问题一起讨论: 

  素食和信佛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联系?就是信佛者为何要素食?
  一个人为何要信佛?
  你现在觉得什么是信佛?

以下是我的回信: 

一般中国的佛教徒素食是因为佛教五戒中有不杀生一项。

不杀生也就不吃肉了。

信佛的原因一定有很多,从里到外。如果仅仅从精神生活上说,我想大概人总是需要一些信仰的。

信仰这次词现在有点变味了,往小了说吧,大概就是价值观和行为准则结合体。我们的生活外部世界错综复杂瞬息万变,是需要些准则来稳定住自己,就像镇海神针,让我们不至于随波逐流。

王小波有一本书叫我的精神家园。这个信仰也可以说是精神家园。你守着它,无论外面怎么光怪陆离的变化,都不至于流离失所。

从出生开始,父母就在教我们伦理道德,社会守则等等。后来长大了自己也在慢慢的总结,到底哪些是合理哪些不合理。然而总有困惑,为何有人可以去偷去抢毫无羞耻之心,为何有人勤劳辛苦最后却落得惨死轮下。所有这些似乎都与从小所学的背道而驰,都如此让人迷茫。

所以才会有寻找,寻找一双不会失去光明的眼睛,一颗不会随意动摇的心。他们的所在就是所谓信仰。

无论是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其精神本质,都是从几千年到现在,各代智者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不用一味的注意其中那些劝人入教的广告成分。

我想无论是信佛还是其他的宗教,只是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是不行的。总是要思考要与原本的价值观相匹配,进而发展出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来才好。

而如果单单是说我的信佛,我想还是学习佛家经典,学习佛教的哲学内涵,为己所用比较妥帖。

谢谢你跟我讨论这样的问题,让我也有诸多思考。说的浅薄,还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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